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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楚催促的望向境天

作者:admin    文章来源:未知    点击数:    更新时间:2020-06-04 10:55
“香香,其实这是因为……”李楚花了一夜的时间跟左香香解释,为什么人会被钉在墙上。左香香听的一愣一愣,也不知道是懂还是不懂。她最后总结:“你家有妖怪,然后那两个人来除妖,结果失败就被钉住了?”“对。”李楚点点头,看来左香香是接受他家有修真能力这回事了。“阿楚,你好棒喔,你都不怕。”左香香投射出崇拜的眼神。“呃。”李楚不由脸红。“还好啦,我要保护你呀。”“阿楚,听你这样说,那个紫炼是坏人啰?”左香香畏缩的问。“嗯,算吧。”李楚并不确定,毕竟紫炼对他还不错,照理来说,只要不主动去惹紫炼,紫炼称不上坏人。“还有另一只叫境天的妖怪?”左香香的脖子都快缩的不见了。李楚看了满是心疼,“不怕、不怕,他不会伤害你的。”“可是……阿楚,你要放任他吗?”左香香眨着眼睛。没来由的罪恶感袭身,默许也是一种错误,“我……”李楚不敢回答。“我们─一起除掉境天吧。”左香香以唇形无声的表示。李楚的脑袋像被十吨炸弹轰到,他半张着嘴巴呈现呆滞。除掉……境天?李逸不敢在自己房里睡,想看看墙上多了两具……人,那是多恐怖的事。迳自跑到李楚房间借床,但躺了一夜仍是无法入眠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了,清晨的光线偏蓝,凉凉的感觉。李逸叹了口气,索性不睡了。从床上坐起身子才想到,李楚怎么没进房?刚想到李楚,李楚便满面愁容的进房。李逸盯着李楚的脸看,李楚却没发现有人在看他,站在门口发呆了半晌后,拖着脚跟走向床边。屁股已经坐在床畔,他才赫然清醒,“爷,你醒了喔?”“醒大半天了,在想什么?”李逸关心问道。为恐说话会被境天、紫炼听见,李楚生涩的摇头,“没有哇,没想什么。”“是不是香香的事?唉,一定把她吓坏了。”“呃,嗯。”随便啦,能混过去就行,李楚乱答话:“我好不容易才哄她睡着。”“喔。”天性单纯的李逸没做怀疑。爷儿俩挤在同个床上,一同坠入梦乡。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,可身体的疲倦感却没得到纾解。李逸先行回去自己房间,他没进去,仅是站在门口看。里面的佳荣与玲雅还在罚站,姿势不变,怕是骨头都僵了。他唤道:“佳荣?玲雅?”没效,两人彷若无闻。李逸放弃了,他往楼下走去,店门不能总是关着,他终究要做生意的。客厅里的境天、紫炼不知打何时回来。境天对李逸调笑道:“早呀,听说我昨天错过了一场精采的戏码。”紫炼抢答道:“嗯,我阵法之高超,你真的该看看的。保证拍手叫好、叫绝!”境天不吝啬的鼓掌。与紫炼玩闹之际,一股莫名飘来的幽香使他停顿所有动作。望向香气来源,左香香正从二楼走下,李楚随后出现。小情侣手牵着手,好不甜蜜。李楚拉着左香香走向境天,“呃,你可以现出样子让香香看看,我帮你们介绍,这是香香,我女朋友。然后,这是境天。”他指向境天,可左香香却露出茫然表情。她看不见吧,李楚催促的望向境天。不一会儿,境天半透明状的身子开始实体化。有些不满,为什么他要和左香香认识?其实还挺不想的。不过既然是李楚的要求,看在“杜春”的面子上……“你好呀,小妞。”境天口气轻佻。左香香收起惊讶的神色,适应的颇快,“你、你好。”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了。气氛忽然变得尴尬,谁也不知要说什么话。紫炼靠向境天的耳畔,“这女的有些不寻常。”境天以心音回答:“我知。”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左香香身上,但怎么也找不出奇怪的点。说不上来了,反正就是不对劲。这是境天最后的结论。左香香被看的不好意思,脸垂的低低。境天忽然开口:“小妞,你的香水涂的有些浓喔。”原来是味道,他承认这味道很香,不错闻,但……洒了一堆不觉得夸张吗?才刚下楼梯就飘进他鼻尖。“对不起。”左香香困窘的抓抓耳朵。李楚解围的插话:“又没关系,反正很香呀。还有,她叫香香,你不要小妞小妞的叫。”“没关系的。”左香香拉拉李楚。李楚一愣,神色闪过一丝犹豫。境天瞧出端倪,正想问些什么,李楚不期然掏出一罐香水瓶。境天的注意力被分散,“这是什么?”香水瓶中摇曳的粼粼波光是透明的蓝色,中间还夹着亮亮金粉,看来既华丽又绚烂。境天不由得喜爱。李楚二话不说就往上方喷洒,嘶、嘶……按了两下,凉凉的水气缓缓飘落四方,淋在在场众人身上。一阵浓郁化不开的香息纠结在境天的鼻腔,他不舒服的打喷嚏,“哈啾,哈啾,阿楚,不觉得洒太多吗?”唤来风精灵吹散香气,境天感到莫名的不适。没有多想,可能是香味太呛了。他不爽的警告:“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喷,不然我将整瓶塞进你屁眼里。”“呃,我以为你会喜欢咩。”李楚无辜的收起香水瓶。风精灵努力的驱散味道,却抽不掉浑厚的香息。境天受不了了,决定自己离开,他对紫炼道:“房里的人你自己拿主意呗,我再不出去会窒息。”香气使他的脑袋变沉重,恍惚的快不能思考了。“境天。”紫炼对着境天的背影呼唤。境天看来挺不支的,一个人没问题吗?应该不会有事,境天那么强。不再多想,紫炼决定去二楼瞧瞧那两只人棍。境天跌跌撞撞逃出客厅,香味太浓反而会变臭,他用力吸着新鲜空气,大口大口的……刚似乎有人在叫他,是紫炼吗?不确定,他的脑袋还是很重,重的像装进一堆石头。即使出了客厅,香息却如背后灵般紧追不舍。境天不得已的跑起来,他要远离古董店。飞上半空,环视一圈左右,还是去森林好了,让芬多精分解这恶心的味道。他疾驰而行,瞬间来到熟悉的湖边。终于知道问题在哪了,衣服!刚刚被香水洒到,难怪走到哪里都有味道,原来味道是从自己身上发出的。失了思考能力的境天,二话不说跳入湖中,希望藉由湖水洗净身体。他竟忘了,只要使用质动力就能转化掉香味了。把自己弄的湿淋淋,境天狈狼爬上岸。水珠从湿漉漉的衣服上狂滴下来,衣服贴在身躯上,呈半透明状,甚是撩人。“呼─”吁了口气,虽然味道不再浓郁,脑袋仍没比较清醒。他眼神朦胧的看向左侧。有人,他听见细微的呼吸声,“谁?”树丛中闪出一道黑影,境天露出了然的表情。是他─那天在古董店外鬼鬼崇崇的魔族。黑影像是平面的剪纸,没有凹凸的五官与身体形态,说是剪纸却比较像是人型立牌,但这个立牌还没上色,只有纯粹的黑底。就像是站立的影子,全身黑嘛嘛的。想了一下,境天不屑讥笑:“二环?这也敢单枪匹马前来,给你一个勇气奖。”撑起身子,境天倏地站起,可身子居然不济的摇晃。他往后跌了一步,努力站稳,终于查觉异样,恐惧漫向四肢百骇。“看样子,你发现了。”黑影开口说话,虽然看不见他的嘴巴,不过能确定是他发出的。幽幽的,好似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没有平仄起伏,叫人听了想睡觉。“什么意思?”境天拖延时间的发问,一面偷偷集气,无奈使不动真元力。是在什么时候被锁的?他为何没印象。真元力使不上来的感觉很微妙,不像是受禁咒束缚,比较像是……从来没有过真元力,既然是没有的东西,自然使不上来。一阵徐风吹拂,身上的湿意让他发寒。“你们怎么做到的?”“香味。”黑影不避讳告知。“左香香,美丽的女人总是多刺,诱人的香息藏着致命毒药,就是这样。”左香香的香水味?境天咬住下唇,困兽之斗的震动手腕,但仅仅抖出几滴水珠,并没办法化出冰剑防身。就这样完了?凡人的躯体是绝对打不过二环能力者。他压根想不到自己会败在一个莫名其妙的香味上。境天一脸骇然,他朝着黑影的反方向逃去!他相信香息是有时间限制的,他只要等效力过了,就能宰掉那只可恶的魔族,还有─左香香!跑不到数步,境天已累的喘气连连。身体太重了,他目前是实体化,加上满衣服的水量。不过脚步没敢慢下,他持续奔着。身后猛然扫过两圈风漩!沙沙沙掠耳而过,境天吓的顿住脚步,风漩打向他身前的树木,腰杆粗的树干应声倒下。身子赫然一颤,他倏地回头看向黑影,黑影没有表情,可他直觉黑影在笑,那是种猫咪耍弄猎物的恶趣笑容。双脚不知是跑久了,还是害怕,不自觉的酸软无力。他抖着双唇,是因为冷呗?他不确定,身子因狂奔而冒汗。妥协了,他以凡人的能力怎么跟黑影拼?与其让黑影虐待,不如自投罗网。“你要杀我?”“对,就像你在三千年前屠杀魔族一样。”黑影忿忿道。“魔族入侵人间界。”不是想替自己辩驳,境天仍是希望澄清些什么。“那也不关你的事,这不是借口;你是精气,不是人类,魔族与人间界的恩仇与你无关。”黑影越说越激动,一面挪步向境天靠近。境天没逃,虽然心头在颤抖。他不自觉的缩了一步,好呗,他知道自己有时很孬。眼前的黑影忽然消失,境天茫然之际,黑影从身后冒出。黑影道:“会怕?你杀人时怎不觉得怕?”“唔!”来不及回答,境天腹部一阵剧痛。他低头瞧去,肚子被开了一个大洞,伤口处穿出一道手形的黑影,而血液正汨汨流出。好痛,境天痛的弯下腰,连叫都叫不出口。原来受伤时没有真元力会这么痛,这是凡人的感受吗?比平常受到创伤时还要痛上十倍,他痛的泪水滚下,没有意识的呢喃:“伽夜……伽……”“叫谁都没用。”黑影故意不让境天蜷缩身子,他的手保持贯穿境天腹部的姿势,让境天动弹不得,只能站着、挂在他的手臂上。“你。”境天想破口大骂,可惜骂人太费力气,是奢侈的事。他试着扳开黑影的手臂,却触不到。黑影就真的是影子,境天的手只能在影中晃来晃去,拿黑影没辙。黑影爽快的笑了。“哈。”另一只手掏向境天的心脏!“啊!”境天大叫一声,心脏被掐住。好难受,好疼,不行了……生不如死,泪水弄糊一张美颜。他……还没写遗书。“紫炼。”还没向好朋友交代后事。绝望的闭上眼,太扯了,没想到这是自己的结局。黑影抽出掐着心脏的手,境天的背部喷溅出一条血龙,心脏从背部被掏出。境天浑身浴满鲜血,可他瞧不见自己的模样。感觉炙烫的血液布满身躯, 电竞投注竞猜平台有些温暖, 电竞投注推荐网但体内却逐渐发寒。黑影扔掉境天的心脏, 电竞娱乐投注平台抱着胳膊冷眼瞧着倒地的境天。该是死了吧, 电子竞技游戏投注平台没有心脏怎么活?境天也想着同件事:“我……死了呗?”但为什么,还有意识?咦?境天眨眨双眼,连视线都比方才清晰!他转头向后看,黑影显然讶异不下于他。黑影一怔,怎么会?境天没死!不,境天死了,正确而言是境天的灵体没事!一般来说,妖怪、魔族、仙人都是以灵体为主,死掉就是死掉了,等于是魂飞魄散。是人类才有所谓的灵体以外的身体,死掉的都是身体,灵体则借着轮回再重生于另一个身体。就算仙人、魔族可以化出一个像身体的实质物体,但最终这个实体的本质依然是灵体,受伤的话,等同于灵体受创,死亡也是同步的。可是境天为什么会有灵体?地上躺的一具尸首,那也是境天没错呀!黑影呆住不能反应。境天则是索性不想,拔腿先跑再说!还是不行!他的真元力仍是零,如今的灵体依旧处于可悲状态,像个落魄的鬼魂。跑不到三步,境天就被黑影逮住了。黑影抿着唇,半晌,毅然决定再杀境天一次!他凝起波动力,凶狠的拍向境天!境天有种心跳漏拍的惧意,他硬生生接下一掌,神奇的事却发生了,波动力明明注入境天的灵体中,却不一会儿便如烟雾消散。没事?境天也不晓得原因。但还是会痛,好痛。这是种折磨呗!该不会是黑影在逗他?存心慢慢玩他?可看黑影迷惘的神态又不像。境天努力想办法逃跑,但始终摆脱不了黑影的钳制。黑影半是困扰半是恼怒,他为何杀不死境天?他悻悻骂道:“你为什么不死!”“我也不知道呀,既然杀不掉我,就放了我呗。”境天自认为这是好主意。“你在嘲笑我?”黑影显然会错意。境天扁着嘴巴不答话,此时多说多错。黑影思索一阵,腹部处的平面不期然往里凹陷,像个大嘴巴用力吸食四周的空气。咻咻咻的,简直是台抽风机。境天的灵体被往里面抽,他讶道:“你要干嘛?”黑影懒得解释,腹部那台抽风机转的更烈了!“啊!”境天的双腿率先被卷入,半个人没入黑色涡流内,还有一半因为黑影抓住颈子,才没被吸进。岂料,下一秒黑影却放开手,境天立马被拖入黑影的肚子内。眼前尽是黑暗,境天伸长手希望摸索这个陌生空间,可是什么都摸不着。他脚下虚浮,灵体飘荡在半空中。他叹了一声,眼前的黑暗如同被遮住双眼,叫他不由得害怕。重新试着催使真元力,情况与先前无异,真元力仍是零。他无聊的蜷缩着身子,目前只能等了。陌生的环境、看不见的世界,境天有股错觉,一秒变得比一世纪还漫长,好难熬呀。他记得谁说过的,如果一个人单独困在一间密室,不知关了多久时间,人就会自然变疯子。是多久呢?算了,他手边没表,无从实验起。耳边好安静,静的连风声都没有。害怕这种死寂的静谧,境天开始哼小曲。良久,他所在的空间霎时产生变化,气压波浪式的卷打向他,没有固定方向,也许是针对他而来,四面八方的挤缩感让他哆嗦,他会被压扁吗?头顶忽然出现一股力量在吸他,境天没多想便顺着力量而行!横竖是死咩。啵……黑影人从肚子中拉出境天,境天的脖子被紧扣,像只兔子受制于黑影。境天皱了皱眼皮,努力适应突如其来的光线。待看清左右后,并没因脱离黑暗而开心,这是什么地方?一个潮湿阴晦的洞窟,壁上布满短短、毛毛的青苔,没有阳光照入的洞内,却拥有光亮,可以清楚看见壁上的凹凸与地上的碎石。境天定睛再看,原来光是由青苔发出的,彷若天然灯泡。水气很重,境天擤着鼻子,这是雨前的空气。黑影扣着境天往洞内走,境天干脆不动,任人拖拉。不一会儿两人来到洞窟尽头,一个超大的洞府,由于青苔与水气影响,仍是给人肮脏印象。一个矮小的家伙背着两人蹲坐在地,境天好奇的探着脖子。对方不是人类,看那没有衣服遮盖的蛤蟆皮肤,以及没有头发的秃顶,往上看去是整坨的深褐色。蛤蟆精吗?境天如是猜想。“嗝……”深褐色的不明物体发出沉重且恶心的打嗝声,慢慢转过头来。一双半垂却仍是大的离谱的黑瞳泛着异光,即使是在光线不充足的洞窟中,境天依旧清楚看见那双眸子,没有眼白,黑黑一大颗的眼珠子。脸很平,找不到鼻子的位置,嘴巴和眼睛一样夸张的大,没有下巴,不过下唇却肥厚的像会滴油。果然不是人类,境天对它的兴趣更浓了。不明物体责备的看着黑影,发出一连串奇怪的声音:“嗝……哩嘛啦……机哩布……”原来是魔物,境天能理解它的语言,意思是说:“嗝……你怎么没杀死他?”黑影瑟缩一下,仅仅一闪,以同样奇怪的语言回应:“杀不死,他目前是灵体,诡异的是……波动力对他无效。”通常波动力是能摧毁灵体的,个中原由耐人寻味。“嗝……”丑家伙露出质疑眼光,往境天靠过来。走路时是四蹼贴地,境天暗想:“果然是蛤蟆呗!”蛤蟆伸手摸向境天的脸。莫名的恐惧扑面而来,境天惊慌失措:“啊!不要碰我!”这种畏惧的感觉,行业资讯就像有人拿着大便要砸过来一般。“嗝……”粘滑的指蹼顺着境天的脸颊游移,“是灵体。”确认后,它意料外的吐出一口腐肉臭味的墨绿浊气。境天没被呛到,但五官却是被臭的挤在一团。蛤蟆不可思议的打量境天,没被毒气侵蚀?黑影说波动力无用,方才的念动力也不行,太奇怪了!“嗝,不可能,得杀了他!”境天跟着纳闷,为什么他没事?“用百炼炙焰烧死他,嗝。”蛤蟆的蹼用力一拍地面。黑影点点头,“好。”百炼炙焰!境天猛然头皮发麻,是等同三昧真火的魔族狱火!他们要把他烧的魂飞魄散。“嗝,进行吧。”蛤蟆直起身子指示,用两条腿站立的高度仅到境天大腿。境天默默不语,静候他们处置。不能用真元力却还是死不了,到底是福是祸?黑影的肚子又卷了起来,境天再次被吸入里面。又回到黑暗中了,境天比较烦恼百炼炙焰的事,逃的过吗?望着自己的手,是黑漆不见五指。“唉。”真元力到底跑去哪了?等境天再次从黑影肚子中被抓出时,同样的洞窟景色,里面挤满十几只蛤蟆。蛤蟆每只都长得一个样,肥肥软软的,围成一个大圆圈,把黑影与境天包住。境天与黑影不是站在正中央,而是站在较靠边的位置。蛤蟆们动作一致合蹼摆在胸前,呢喃念咒:“叭啦呱呱……”每只蛤蟆细小的声音总合成噪耳魔音,中央的地面忽然迸裂,几块石板往上刺起,一抹红艳火光自地底猛然窜起!轰!啪喀!地面越裂越大洞,下面是红岩的深渊,几道火舌猖狂的舞动,不时触碰向几丈高的顶壁。境天头脑在刹那间发晕,身子不自觉闷热。蛤蟆的噪音在耳中穿贯,他正被拖向火舌。黑影不敢太靠近火舌,以质动力化出一条锁炼缠绕住境天的颈子,然后奋力一推!境天抵不住背后的冲击,身子往前跌出,绊了一跤,毫无防备的往赤红的深渊下掉。火舌穿过境天的身子,就像透过无形的空气般没有阻碍。火光在境天的身子里摆荡,境天的身子乍看下呈现玻璃的透明状。“啊!”境天的哀嚎响彻云霄,撕心裂肺的吼叫,令听者不由得哆嗦。怎样的酷刑会产生这种鬼哭神号?蛤蟆们没有停止念咒,个个瞪着炙红深渊,专一的引发回动力,唤出百炼炙焰融化境天。几分钟过去,它们疣状的皮肤开始渗汗,不安逐渐浮现。为什么境天还在叫?还没死?三环能力者只要被烧一秒即灰飞烟灭,五环者亦不能承受过久,感应不到真元力的境天该属零环,何以……“啊!”爆出一声狂吼,境天蠕动着连骨头都化掉的身躯,他痛的不能思考,丝毫没发现自己的灵体还在。蛤蟆们被这异常现象震撼住,咒语不觉越念越快,大伙的步调乱了,咒音变得杂乱无章……忽然寂静无声,大家同时止下咒语。中央的深渊不见了,火舌也似幻影般不复存。中央的地面仍是地面,什么裂缝有的没的消失殆尽,只有境天在地上打滚。境天左右翻滚,他好痛,痛的说不出话。喉咙干枯难受,十年大旱的干涸也是这程度罢了。喘着气,他久久才有复活的感觉,视线犹是模糊。他……居然没死?耳边是难判定内容的呱噪,片刻他才听清楚,那群蛤蟆难以置信的在讨论他。“没死?”“还活着……”“灵体丝毫无损。”“真元力是零,不可能是用念动力保护自己。”“杀不死,不过─他的知觉应该还在,仍然会感到痛。”大伙都慌了。黑影不期然插嘴:“我们要怎么处理他?既然他死不了,就派人不断凌虐他吧。”境天窝在地上不起,众蛤蟆的话语一句一字刻在心坎上。被猜中了,他真的会感到痛,如果……蛤蟆们真打算凌虐他到世界尽头,天呀,太可怕了。“不行,想想他三千年前的五环实力,要是哪天他的真元力又回来了,我们得考虑周延一些。”不知是谁提的意见,蛤蟆的声音听起来都一样。境天松了口气,暗自祈祷这个意见被采纳。“嗯,有理。”说话者转身问黑影:“他的真元力会回来吗?”“不清楚。境天不该存有灵体的,在我掏出他实体化的心脏时,照理而言是活不了了,灵体也会化为虚无。现在他的灵体不灭,迷香对他的影响很难评量。”黑影答道。境天一动不动躺着,侧着身子,背对蛤蟆们。但他的背部仍可感受到数道炙热视线。“好,烧不死他,那就关起来吧。”某人提议。“关起来……关在?”“冰枷。”“冰枷呀!”“是呀,关冰枷。”众人一阵附和。冰枷?境天挑高眉毛,没听过的地名,想必不是个好玩的地方。心情越发沉重了。一只蛤蟆命令黑影:“快点快点,要是他的真元力复原就糟了,我们要把他关去冰枷;在那里什么能力都无效,纵使他复原了,也只能待在冰枷终老一生。”“把他冻起来,关到冰枷去。”蛤蟆七嘴八舌的交代:“要快。”众人吵了大半天,黑影默默答道:“是。”他走向境天,勾起境天的手臂。境天知道,他又要被吸进黑影的肚里了。猜的没错,下一秒眼前尽是黑暗。未来的命运无从得知。黑影遵照吩咐前往冰枷,看着不远处的雪白世界,他从肚子拖出境天。没办法,在森石上是无法使用五力系统的,连他的肚子都会失效。境天虚脱的让黑影扛在肩上。他看着四周,地面是黑土,但不远处却是一片雪亮。他的视线被吸引住,直盯着那片雪亮不放。约莫一分钟,黑影带着境天来到黑土与雪白的交界。两处交界分明,几乎没有灰色地带。雪白的世界一片平坦,远方却唐突的矗立一座破天石柱。要说破天似乎太夸张,因为魔界的天空没有云、没有光亮,是沉沉的闇黑,没有尽头,所以不可能破。可石柱的高耸委实不合常理,居然看不见顶端在哪里,许是天空太黑,吞噬了石柱的白。石柱十分巨大,像是硬石材质的尖山,这点和松软的发光白地不同,松软的白地即使蹑着足走,依旧会留下脚印,像雪似的。地很白、石柱也是白的……所有的物体皆白的发光,没有月,因此它们的光亮不是反射造成。雪白的地面与天空的黑幕形成对比。而黑影的来到,无疑是破坏了雪白的完整性。眼前所及没有其他魔族,一来是此地没有食物,二来是雪上没有任何掩蔽,赤裸裸的站在这里,难保不会成为别人的猎物。进了白地后,空气变得十分干冷,连风速极慢的徐风都是刺骨的凛冽。黑影与境天不由哆嗦。好冷,却无法发动五力系统保温,这是第三个没有魔族愿意靠近冰枷的原因。不一会儿,终于到达石柱前方,冰枷到了。石柱的名称─冰枷。枷字,取自牢狱、束缚之意。黑影敲敲石柱,白玉般的石墙上即刻隆起一张脸。一名老太婆的正面慢慢浮出墙壁,白石雕成的身子半融在冰枷中问:“到冰枷来干嘛?干嘛?”沧桑无力的声音引发数重回音:“来干嘛?干嘛……”黑影指着境天:“鸦婆,我们抓到境皇了。”“喔?”鸦婆的眼睛一亮,指着境天问:“怎么不杀了他,杀掉、要杀掉他。”“杀不掉,所以必须将他的灵体关进冰枷。”“杀不掉?”鸦婆讶嗟:“居然杀不掉!”大致上交代完前因后果,黑影将境天往鸦婆推去。没打算逃跑,境天无所谓的看着鸦婆,寒冷的空气使他的膀子缩着更懦弱。鸦婆上下打量境天,旋即,从石柱里冒出四个人,没有五官、冷冰冰的像是摆在服饰店外的模特儿;他们一拥而上,粗暴的架起境天。瞬间,境天被拖入石柱中。眼睛像被用白布盖着,除了白色就是白色,很近的白,紧紧贴在瞳孔上。往上移动不知多久,四人将他拉进一个冰室,然后四人就完全不动了。这处石室真的是用冰砌成的,里头彷若冰版的钟乳石洞,好多不规则状的冰柱,大多是呈现沙漏状。没心情看景色,境天试着抽出自己被架住的手臂。没用,卫兵的力气大如蛮牛,前后左右像是十八铜人阵围住他。境天臆测,他们就像木人一样没有思考能力,单纯是接受口令行事。为了验证猜想,他首先打破沉默:“你们打算怎么处置我?”卫兵没答话。他举起脚,挑衅的踢向正前方的卫兵,卫兵仍旧没反应。境天一扯嘴角,“果然,是没生命的东西。”“而你,将永远受缚在没有生命的东西下,没有生命的东西下。”鸦婆从地面冒出,好像搭电梯那般。她邪恶的笑着。四只卫兵忽然往境天挤去。境天赫然吃惊,要挤扁他吗?卫兵一碰到境天就融化成软软的糊状,把境天包的紧紧。像被泥巴缚住,境天却动弹不得。好粘,粘的他无法运动四肢。鸦婆笑的快乐,报仇快感充满心头:“好玩吗?好玩吗?”境天失措的表情叫她想多看几回。卫兵化成的白泥开始掩向境天的口鼻,境天无法回答与发问,瞠着大眼珠!幸好不用呼吸。不一会儿,白泥涌向境天的双眼,连视觉都被剥夺。他得这样过完余生?慌张之际,眼前的白泥渐渐透明化,白色像迷雾一样散开。重见光明的喜悦让他稍稍安心,但身子依旧不能动。想了一下目前的状况,他宛若被包在冰柱中的冷冻猪肉。“你听的见吧,听的见吧?”鸦婆举起石杖敲打境天的冰柱,“不要想逃呀,逃不掉的。冰枷是有去无还的地方,有去无还。”迳自痴笑,鸦婆又道:“这不是冰,是森石,森石。不管是任何五力系统,在森石的领域中都是垃圾,它会变成海绵,没有限制的吸收……吸收……”境天没表情的看着冰柱外的鸦婆。鸦婆与他互相睥睨半晌,然后带着讥笑离开。时间仿佛静止了,感受不到空气流动,自身连屈动手指也无法,陷入悲哀中。他,境天,变成冷冻猪肉了。转着眼珠子,他目前唯一能动的,就只有眼珠子了。不甘寂寞的狂转眼珠,好想大叫呀!快要发疯了,他真的快疯了。境天神智有些混乱,眼睛却不经意望见一抹红影,使他一震。那是什么?他看错吗?盯着红影闪过的地方,不一会儿,一名娇丽的女娃儿踮着脚尖从冰柱后步出。女娃儿一袭刺目红衣,好奇的看着境天,然后巧笑:“有新人呢。”她的眉间绣着一朵紫花,大大的水灵眸子,乌黑的长发就像伽夜一样,许是头发的原故,境天对她有股亲切感。她将长发往后扎起,上头簪着绿色的珠蝶,稚气中含有一分成熟韵味。是个美人胚子,但那袭红袍实在叫境天不敢恭维。女娃儿来到境天身前,“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见境天不理她,失望又道:“好不容易有个人来陪我,你居然不讲话。”境天的眼珠子上翻,是说不出话,他被包在冰柱中欸.自怜自艾的好一会儿,女娃儿终于发现问题症结,她开心的抬头,然后将手置于境天头部。境天脸部的冰层被化成水往下流,他得到暂时的解脱;即使只有脸,已经够他满足,“呼,我叫境天,你呢?”“好久,好久没和人说话了。”女娃儿欣喜万分,又坠入自己的世界,“有人和我说话呢,真好。”沉醉在幸福中片刻,女娃儿方回答境天:“我叫绝代,风华绝代的绝代。”“刚才那老太婆……”境天话没完,绝代抢着说:“她叫鸦婆,是冰枷的管理人,冰枷只有她能来去,很特别吧?”“鸦婆。”重复念一次,境天思索着绝代的话,“总之就是那老太婆,记得她说森石的领域是无法使用五力系统的。”“是呀,但那是针对森石,我不能融化森石,森石会把我发出的热能吃掉,但包住你的是冰,那是水做的。”“水?可是那老太婆说是森石。”境天被搞糊涂了。绝代踏着脚下,“这才是森石,她指的是关住我们的牢房。”解释完后,她皱着眉头自言自语:“来的人好像不太聪明呢。”境天无言以对,他只是不懂魔界的东西,应该算不上笨呗。受到绝代刚才的自言自语影响,他犹豫要不要继续问,算了,都被认为不聪明了,“绝代,你的意思是,我还是能用五力,但这五力却无法对森石发挥效能?”“嗯嗯,我试着逃走,不过没用。波动力会被吃掉;灵动力也叫不出精灵,因为冰枷是森石砌成的,所以精灵进不来;回动力嘛,好像帮不上忙。”她噘着红唇,样子认真。“念动力的话,是要拿来诅咒森石吗?质动力同样不能转换森石为其他物质。”境天观察着绝代,怀疑她精神不太正常,不过那些情报挺好用的就是。“那老太婆为何不用森石包住我,她不知道你会放了我吗?”“啊,我想,大概是用森石包住你,你就听不见她说话了,所以她改用冰,你觉得有道理吗?”绝代邀功的眨眼。“有道理。”境天不吝给予奖励。“你知道为什么那老太婆可以随意来去森石吗?”境天又问。直觉找出这个关键就能逃出去。“不知道呢,但我曾经偷袭过她,结果完全拿她没办法;她用森石做成防护甲,丝毫不怕我的攻击。”“使用森石做护甲。”又想到了什么似的,他歪着头思索,“这里……我是指冰枷,只关了你?”“当然不是,现在多了一个你。”绝代傻笑着,似乎把境天当成笨蛋。“我们两个以外,还有其他人吗?”境天翻了一下白眼,为什么得和一个傻女娃儿对话。“嗯,有,多着。”绝代抿唇而笑,偷瞄了一眼境天身后。抓住这个小动作,境天飞快回头!脖子一卡,他都忘了只有脸部获得自由。“可以帮我把冰全解开吗?”“可以。”绝代点点头,一挥红袖。境天忽觉脸部一股热气扑来,涮啦的水声沥沥,他满身是水的跌到地上。不理会狼狈先转头看向身后,完全没人。“被骗了吧。”绝代笑的开心。原来是骗他的,境天扁起嘴巴,“我不要和你说话了。”“啊,你生气了,不要气嘛,以后不骗你就是了。”可怜兮兮的瞅着境天,绝代蹲下身子看他,“而且我也不完全是说谎呀,冰枷很大的,这层只关了我和你,别的楼层还有其他人。”境天严肃的点点头,“好,那你告诉我,为什么你可以在森石的领域上用五力系统,可是抓我进来的那只黑影却不行?”“这个……”困恼的皱起小脸,她想了许久才说:“因为他笨。我以前也以为不行,后来实在冷到不行,所以就试着用,没想到传言是错误的。无法使用是指针对森石,只要不用在森石上就行啦。”“喔?”境天恍然大悟,就是这样!一般人听了错误讯息,会自然接受那套规则,也不会想要去打破或尝试。他了解的笑了。“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里?”境天一面拧着衣服上的水,一面发问。“逃婚。”绝代像在讲别人的故事:“我本来要嫁给罗凌的二主,可他实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呢。我就逃啦,结果被抓到,由于我让二主很没面子,因此他就将我关进来。”“多久了?”“不知道,时间该怎么算?这里与外界完全没接触。”绝代戳戳境天的额头。“这里也无法感受日震吗?”境天换拧发丝,水滴哗啦啦的流下。魔界没有日、月,却仍有时间观念,地表相较于人间界的二十五小时会轻幅震摇,就像定时闹钟一样。如果人间界以日出为计较天的标准,那魔界则以震动来计较一天,因此称为“日震”,七百个日震是一个忌,就像过年。境天对魔界不熟,只知道一些初略的东西。他的印象中九凉子是这么教的。绝代摇摇头。“冰枷不是建立在魔土上,所以不会有日震现象。”经她提醒,境天倒是想起来了,那白白像雪的地面……魔界没有云、日、月,怎么会下雪呢─所以,那不是雪。抖着身子,境天想不下去了,他好冷。

  文章来源:李喆微博

  2020年前四个月,美兰国际机场(海口美兰)的旅客总吞吐量同比下降了54.8%。我们预计海南总体客运量在2020年上半年和全年的同比降幅将超过75%和44%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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